“是这样的,秦王准备做一个香皂的生意,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仁远伯教导的,毕竟仁远伯本身就是个商人。”
胡惟庸直接和朱亮祖说道。
秦王做香皂生意,还是苏璟教导的。
朱亮祖这下总是明白过来了。
“胡左丞,你的意思是,只要秦王的这生意做不成,那陛下那里,对苏璟的看法就会不好?”
朱亮祖好歹是反应过来了,这让胡惟庸轻轻松了一口气,至少是不用自己解释了。
胡惟庸说道:“倒也不能这么说,仁远伯的功劳,永嘉侯在朝堂上也听太子细数过了,这一件事想让陛下对仁远伯改观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胡左丞你还对我说这个做什么?没用的事情,我做了还是没用啊!”
朱亮祖看着胡惟庸,并不是那么高兴。
胡惟庸当即道:“永嘉侯,你别着急啊,这一件事不够,但只要事情够多,陛下对苏璟的看法也会一点点的发生变化的,现在我们和仁远伯之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日后在朝堂上的多的是机会。”
朱亮祖真是太急了。
在那次刺杀行动失败之后,胡惟庸就意识到,对付苏璟已经是一件从长计议的事情了。
而朱亮祖显然并没有意识到。
“胡左丞,就没什么快点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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