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没有想试试的呢?”
隔着墨镜横你一眼,声音毫无必要的提高了些。义正言辞的,好像不知正要和什么低级趣味划清界限对天发誓似的,
“怎么可能,说什么蠢话啊你!无聊死,都是哄小孩的把戏罢了……老子怎么可能有兴趣啊!”
你“哦”了一声,这次实在没憋住,“但如果是和夏油前辈家入前辈一起过来的话,您现在应该早就人都飞出去了,影都抓不到。”
当即脸便涨红。咬牙瞪眼的抬起手,像准备当街给你点颜色看看——无外乎是揪脸提后颈了——你条件反射闭起眼,缩着脖子躲了一下。手没落下。偷瞟确认,对方只扭脸拿红通通的耳朵尖脖子根对你,
“那你是不是有想玩的……老子陪你看看去也不是不行。”
你想了想说“我没有”,随即便再也憋不住笑,并在被打击报复前找补,“不过从来没吃过苹果糖……看起来好像——”
“你早说啊!!”
那你倒是早说啊。
在被隔着衣袖抓着小臂拖着拽着逆着人潮往之前的摊子折返跑回去时,你想。
万事开头难。开完头就基本属于放虎归山。
都吃完会糖尿病吧。而且为什么都是你拿啊。
你是想抱怨一句的。现在自己的造型太不雅了——一手六根棍,手腕还挂着小袋,装托不过来的纸质餐盒——这不是真就更像没见过世面什么都新奇的笨蛋了么。所以为什么都是你拿啊——
“哈?当然是因为老子要掏钱包啊,而且拿着东西怎么逛嘛——你看到那个没有,绿色的狗熊哈哈哈哈哈哈什么玩意啊!!”人已经又窜出去了。
甚至还不如当时心灰意冷自己回去好一点,最起码脑子能清醒一下。丑的要死的毛绒玩具存在于世都怪生产商审美缺失,兴高采烈玩到上头的大龄幼儿心里没数全是你自作自受——一二三四五,明明摊子上有整整一墙又漂亮又适合讨人欢心的精装大玩偶,显然是又白又大又有版权的那个价值不菲更惹人注目。所以指望笨蛋的自己才是笨蛋——翻个白眼的功夫就一语成谶,影都没了。不是这家伙也知道拿着东西不能逛么——你长长叹气,被戳了戳肩膀吓了一跳。
“你是一个人来玩的吗?要不要一起?”
可能还是人少基数小。成群结队游荡的男人像盯着濒死幼兽的秃鹫来回打旋,不错失任何一次无成本试错机会,不放过任何一个独行的女性。自以为是慷慨大方的到处撒网邀约,好像今夜无论是谁都好,能带一个女的上床就是巨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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