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轻鸿？
这不是初入涅槃境的迹象吗？
三人对视一眼，皆都目光闪烁了起来。
“少侠……您这是……突破了？”
彼此眼神交流了下，柯震言试探着询问起来。
接过阵旗，仔细检查的秦阳闻言，微微颔首：“意外而已。”
这次突破，可谓是水到渠成。
即便作为体验者的秦阳，都是感到很意外。
他原本只是想要将自身精气神的状态调整到巅峰，以便寻觅机缘，顺势突破。
却不想，当他的精气神达至巅峰时，突破的趋势便是无法遏制了。
就仿佛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涅槃之境的壁垒，根本挡不住他的力量，刹那间土崩瓦解。
这样的突破，让得秦阳都是猝不及防。
但仔细思索过后，他便是恍悟过来，这大概是跟他早已领悟圆满的势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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