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躁动,沙哑着声音:“去给我找点消肿止痛的药膏吧。”
他要给江宁被肏满了精液的穴上药,刚才怎么哄都不行,还拳脚相向把自己打了出来。
虽然自己喜欢阿宁,但一直这么惯着也不是个事儿。
蒲嘉树想着,等会儿可不能惯着他了,总要半逼着半诱哄让他听话。
江宁觉得自己被迫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
活了两辈子都想不到自己会被男人干,他的心情简此刻糟糕到了极点。
在起点,男同文这事儿江宁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认为根本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然而这两天,蒲嘉树扶着那根和他构造一样的鸡巴操进他下面长出来的嫩穴,他受到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自己怎么会这么傻呢?在系统第一次提醒他下面长了批,就应该警惕起来了。
江宁向来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男性身份。
他可以开后宫收美女,私生活混乱也不会受到世俗的道德谴责,更不用承担被迫怀孕、遭受性骚扰的经历,也更容易获得成功,以及掠夺财富和地位。
可是现在呢,他下面居然长了个批,这意味着他拥有了和女人一样要承受怀孕风险的可能性,而且还会被各种男人觊觎。
江宁觉得自己思绪混乱,整个人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他在性关系上,要从猎人的身份转变为猎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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