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干涩:“为什么这么说?”
“你这不是在报复我吗?”江宁有些茫然,眼睛也红了,下面的批埋进去的手指也逐渐捣弄起小腹酸胀,惹得他轻啧一声,“上了我,不就是变相的报复我吗?”
在他这个直男的世界观里,如果和一个男人有仇,干对方就是最极致的侮辱和最好的报复。
他自诩对司寇宣这个兄弟很好,所以实在想不通好兄弟会干自己。
司寇宣哑然失笑:“你觉得我是在报复你?”
“不然呢?”
除了这个,江宁无法理解司寇宣为何会这么做。
司寇宣知道直男的世界观和男同可能不一样,但也没料到是这种程度。
解释下去可能也没用。
他无奈的叹气一声:“宁宁,我确实强迫了你,怪我。”
司寇宣上辈子活在商战文里,什么腌臜事都见过,圈子的太多人为了钱权丧失自己的本心。
他也没少泼过对家脏水,污蔑和拉踩应有尽有,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良善之人。
只是这一刻,他突然感到害怕和愧疚,源于他觉得江宁一个直男被迫沉溺于自身的私欲和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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