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气的眼睛都红了,手指攥紧了戚渊的肩膀:“啊……你变态……阳痿男你什么时候射……”
要不说男人最能激怒男人了,质疑什么都不能质疑性能力。
戚渊冷笑一声,抱着江宁站起来,那口紧窄的肉批也随着动作缩的越来越紧,咬紧了他的性器。
他伸手啪的一巴掌拍在饱满的臀肉上,低哑着嗓子:“儿子都勾的爹爹拔不出来了。”
雪白的臀肉颤巍巍的放松了点穴口,但还是紧的不行。
江宁被抱着放到桌上跪趴着,那些瓜果点心和器皿也都被戚渊扫在地上,他掰开眼前白腻的屁股,挺着胯下粗黑紫红的性器肏进去,看着那乱颤的臀肉缩紧了肉穴,把他的鸡巴夹紧。
戚渊又把性器抽出来,重重的捅进去,来回数次,撞的阴蒂和两瓣饱满的肉唇都肿了,每次拔出来柱身上湿淋淋的淫水四溅,娇嫩的肉腔也被粗硕的龟头操得淫水乱颤。
饱满紧实的臀肉上浸出一层淫水和汗液,衬的皮肤又亮又白,下面的花穴殷红肿胀,不停的流出黏腻的淫水,艰难的吞吐着一根紫红的性器。
戚渊第一次有性体验,爽的背脊发颤,双手掐着白嫩的臀肉,一边肏跪趴在桌上的江宁,一边俯首在他耳边低声说着骚话:“乖儿子的穴真紧,唔……水真多,真想死你身上。”
“太骚了,怪不得那司寇宣和蒲嘉树想把你抓回去干。”
“这么紧的穴,呼……腿再分开一点。”
“被我肏的这么舒服,还想着干女人吗?”
江宁跪趴在桌子上,整个人又疼又爽,脸上淌满泪水,强烈的羞耻感和屈辱感窜进身体,喉咙里压抑的呻吟也在一次次操弄中逐渐溢出唇角。
他哭着受不了想逃走,又被身后的男人抓紧了腰,粗黑的性器啪啪的干进最深处的宫口,操的江宁身体前仰后合,下面的水多的不行,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青涩的性器也翘的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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