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朕看还是让江宁继续经营粮食店铺吧。”谢景鸿的声音带着慵懒,一步步走上龙椅坐下来,手指敲打着扶手几下,“刚才来的路上,朕碰见燕遂了,他说这次打仗能赢多亏了江宁给的粮食。”
“军需物资充足,算是雪中送炭,有了粮食,咱们王朝的山河才能繁华锦盛,母后说是吗?”
这话一出,哪怕是隔着围帘,江宁也能感受到太后的脸色应当是不好。
等江宁走出皇宫时,整个人的背脊还冒着劫后余生的冷汗。
在皇帝的一番说辞下,他总算是被太后放了一马,也顺利和其他三个男人走出了皇宫。
太特么凶险了。
他哪知道太后突然要给他赐毒酒啊,要是谢景鸿没有及时赶到的话……
江宁紧张的心都提起来了,他还真不敢想。
突然,他听到蒲嘉树的声音:“阿宁。”
江宁抬眼一瞧,发现蒲嘉树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对于这病秧子男同自然是没什么好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准备绕道走,又被人拦住了。
司寇宣斯文俊秀的面孔平和,伸手就要上前摸他的手:“宁宁。”
江宁对这个把自己弄到这里来的始作俑者更没好脸,气得额角青筋都爆了出来:“能不能滚开?”
司寇宣脸色一白,眼神略微暗淡:“我知道你怪我,但只有这个法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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