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窄的后穴被粗硬的肉屌插入,塞得满满当当,穴口几近撕裂、泛白,褶皱也被撑的平整。
只进去了一个龟头,江宁的身体就有些受不住了,在马背上起伏着摇晃,差点就要掉下去,但腰臀又被燕遂狠狠攥住。男人的腰胯用力的挺进,胯下的肉棍像一根粗硬的铁杵般,死死的钉进他的身体里。
烈风奔跑的速度有些剧烈,也让性器操得更深,顺着湿滑的甬道粘液捣干进穴心,细密的捣弄瞬间肏出黏腻的白沫,碾磨着紧窄的穴口。
燕遂的那根肉屌狰狞又粗大,每次肏进去都把江宁干得浑身发麻、瘫软,要不是双手紧紧抱着他,估计没干几下就要跌到马下去。
“哈啊……你、你他妈慢点儿啊……”
江宁含着泪,低声喘息,刺激的疼痛和激烈的快感深入骨髓,粗硬的鸡巴一个劲儿的肏进穴口,势必要把那里捣干撑开,软烂的肠道都被磨到红肿,酥麻到极致。
太粗了,艰难的插进去后就把穴口撑的几乎泛白……只能死死的圈住这根粗犷的巨物。穴口被扩张到了极致,肠道的每一处嫩肉都被碾磨到,软嫩的肉壁疯狂分泌出淫水,顺着穴口淌在鸡巴的根部。
龟头操进肉褶,强烈的刺激在他的体内瞬间爆发,窜起每一处的酸麻。
江宁微张着湿红的唇瓣,唇角还流着口水,急促的喘息着,整个人双手紧紧攥着烈风的鬃毛,颠簸的马儿和肚子酸胀的操弄感让他几乎发疯。
他的腰被掐得很紧,坚挺粗大的龟头挤开层叠的肉褶操进肉壁,震得他双脚发麻、腿也发软,眼角也被逼出泪水,害得他以为自己的胃都要被顶穿了。
夜晚的风很清冽,新鲜的花草香夹着浓郁的热气。马儿奔踏草地而过,鞍背上坐着两个紧密贴合在一起的男人。
身形健硕、小麦色皮肤的男人抱着怀里的俊朗少年,两人的胯骨和下体紧紧连在一起,逐渐发出细密的水声交合。
江宁觉得羞愤不已,自己居然和曾经的好兄弟在马背上做这等事儿,关键是后穴的酥麻持久又炙热,又因马背的颠簸而刺激的穴肉紧窄,收缩不已,像一张淫荡的小嘴,主动的吸吮着体内的性器。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男人干的很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