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公孙武达反应很快,忙是摇晃着高冲,“攸之快起来,大王喊你”。
“谁喊我?”高冲一怔,继而双眼一瞪,“大王喊我?”忙是搓着脸站起身来,“臣在”。
众人这才看见,原来李世民、长孙顺德、刘弘基几人并未上座,而是在一旁席地而坐,或躺或坐,杯盘狼藉,好不肆意。
但此乃岁除宴,本就是轻松惬意,几人的行为虽是放荡,但也并不算是失仪大罪。
其实此时的朝廷哪还有什么礼制,完全是乱套的,否则李世民一个国公爵位又怎能居住在宫中。
见得高冲醉醺醺的起身,李渊亦是没有恼怒,反而笑道:“攸之,仲谧说你擅长作诗,如今你这般醉态,可还能作诗?”
高君雅却是眉头一皱。
“仲谧?”高冲一甩脑袋,“可是于志宁那厮?竟还敢让我作诗,莫非是嫌脸不够疼乎?”
而后看向于志宁,打着酒嗝,语气甚是悲愤,“于仲谧,虽不知你为何三番四次刁难于我,但兵法有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高攸之守身持正,何惧之有,不就是几首诗吗?你且听好了”。
听得高冲的话,众人皆是脸色古怪,看向于志宁,高冲年少轻狂,借助酒意,竟是直接将于志宁对他的恶意说出。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于志宁一时脸色涨红,意图辩解,“在下何曾有过刁难?”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高冲仅仅原地踏出三五步便是出声了。
“休叹春光去,看看春欲回。
椒盘卷红独,柏酒溢金杯。
残腊余更尽,新年晓角催。
争先何物早,唯有墙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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