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美娘冷声说道:“准”。
正在这时,殿门口一阵喧哗,一名亲随打扮的人跑到宇文智及面前跪倒在地,“回郎君,奴实在不忍对三郎君下手,便将其绑缚来,任凭郎君发落”。
“桃树你……找死”,宇文智及大怒,一脸踹翻这个名叫桃树的亲随。
宇文化及闻言一惊,“这是何意,三郎何在?”
话音落下,殿门口走进来一名双手捆缚的男子,见着上座的宇文化及便是叹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兄长,你好狠的心”。
这人乃是宇文化及的三弟,鸿胪少卿宇文士及。
宇文化及忙是下座,亲自解开捆缚,“三郎,这并非我意,二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文化及瞪向宇文智及喝问道。
“三郎乃是昏君之婿,我担心他跟我们不是一条心”,宇文智及有些心虚,低头说道。
宇文士及闻言摇头一笑,“若非桃树不忍,此时我已是一缕亡魂”。
杨广将长女南阳公主许配给宇文士及,此次兵变,宇文士及并不知情,尚在公主府中酣睡。
宇文智及遣心腹家仆桃树前去南阳公主府刺杀宇文士及,但是没想到桃树乃是宇文氏家生子,自幼生长在宇文家,深知宇文士及为人仁孝,不忍心下手,只得将宇文士及绑缚过来。
“混账”,明白原因后,宇文化及当即大怒,怒斥道:“便是昏君之婿,我们三人亦是亲兄弟,怎可手足相残”。
宇文智及自知理亏,只得撇头说道:“是我虑事不周,三郎勿怪,改天摆酒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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