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裴寂小眼睛里满是好奇,但他刚刚战败,被李渊革职下狱,虽然仅仅两天过后便官复原职,但裴寂经此打击,确实是老实许多。
“如今蒲州克复,秦王与贼军对峙柏壁,却仍有夏县失陷于贼手,诸公可有何妙计啊?”李渊歪躺在榻上,这处偏殿里仅有裴寂、高君雅、刘文静、陈叔达寥寥几人。
裴寂眼珠子一转,当即直说道:“蒲州克复,可留秦武通驻守,高攸之多出奇兵,屡建奇功,或可令高攸之前去收复夏县”。
李渊听了捻须不语,只是迟疑道:“前线大军尽归秦王调度,朕若出手干涉,似是不妥”。
“陛下天下之主,有何不妥”,裴寂当即摇头道。
高君雅不经意间眉头一皱,似乎并不认同。
陈叔达直说道:“臣虽不知兵事,然陛下既命秦王总管诸军,便不应横加干涉,以免坏了秦王部署”。
李渊担忧的便是这一点,闻言当即点头说道:“正是这个道理,朕在后方筹粮,不知前线战况,而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实不宜干涉过多”。
这时,一直未曾出言的高君雅忽的出声道:“陛下,那夏县贼将吕崇茂出身豪族,并无官身,或可遣使诏安,以高官厚禄利诱之”。
“谋反逆贼岂能诏安?”裴寂闻言当即反驳道,神情竟是不复往常的澹然。
“刘武周麾下大将尉迟敬德逃亡夏县,如果吕崇茂愿意以尉迟敬德头颅来降,有何不可”,高君雅不动如山,澹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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