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田老贼,注意言辞”,高冲皱眉训斥道:“那是田节度”。
何仲德忙是应着,躬身退下,眼珠子咕噜转,心底正在盘算着如何搜集田宗显的罪证。
高冲手捧着这一叠罪证,啧啧感慨道:“都说老乡情深,这何仲德捅起冉家的刀子真是够狠啊”。
“公子说的是”,桓法嗣点头附和道:“这何仲德先前一副中庸模样,经公子点播后,如今颇有几分酷吏的潜力”。
“酷吏?”高冲一顿,呢喃道:“有个酷吏倒也不错,至少不会脏了手”。
翌日一早,高冲便是率领大军启程,直奔黔江。
两地相隔不到一百余里,当晚便是抵达黔江城。
黔江县令冉泰似乎听说过发生在洪社城外的事,直接率领属官在城外五里处的驿馆等候,而且态度甚是恭谨,一应接待具都是极其郑重。
这倒是让高公子找不到借口来发飙了,不过很快,那冉家大郎便是自己送上来了。
“大使这拖了两日才来,美人们都等得心焦了”,见面行礼过后,冉升便是挤眉弄眼的说道。
似乎回到黔江后,冉升的胆色有所提升,或许也是因为父亲便在身前的缘故。
听得这话,高冲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冉大郎这是何意?本使身为驸马,巡查州县,尽忠职守,你怎敢出言辱我?”
“我、你,我没有……”,冉升不过是横行黔江的豪族子弟而已,听得这话,顿时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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