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至于那名年轻人,便不在高冲需要考虑的范围内了。
是死是活,是否无辜,跟他无关,就他连夜前往彭水通风报信这一条,便是死罪,无论是有何内情。
冉家众人议论纷纷。
良久,冉观志沉声道:“如今已到断尾求生的时候,财物没了可以再赚,为今之计是保全冉家,阿泰,阿宾,你们两个去处理,记住,要心狠,该交全部交出去”。
“阿耶,这财物好说,那人呢?”冉泰神情迟疑的问道。
冉观志闻言一瞪眼,怒斥道:“蠢材,此事你问阿宾”。
冉宾顿时脸色一白,终究这得罪人的话还是要他来说,毕竟他不是下一任家主,当即只得咬牙说道:“执行之人多是旁系……”。
冉泰顿时了然。
翌日,临近午时,馆舍外,高冲准备就绪,即将出发。
抬头看看天色,呢喃道:“应该到了”。
姜宝谊不明所以。
这时,桓法嗣奔马而来,身后跟着数十骑,里面有个文士狼狈的趴在马背上,明显是颠簸得不轻,这人姜宝谊也认识,正是洪社县令何仲德。
“公子,这位是武隆县尉田铁文”,桓法嗣指着身侧一个中年汉子说道。
“见过大使”,田铁文身形高壮,不像其他黔人一般身材瘦削,声音洪亮,关节粗大,应是有几分武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