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皆是江淮成名宿将,扼守江口险要之地,兵力雄壮,易守难攻。
情况便是如此,诸位有何想法,畅所欲言吧。”
众将闻言纷纷交头接耳。
“这大江宽阔,可不好强渡啊”。
“如此险要天险,若是强渡,必是伤亡惨重……”。
“伤亡惨重还不见得可以建功……”。
听得众将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李孝恭满是笑意的脸逐渐沉了下去,因为他听到的基本上全是消极言论。
高冲见此便是咳嗽一声,直说道:“长江天险固然是易守难攻,但要知道,如今辅贼已是瓮中之鳖,无非困兽犹斗耳,听闻齐州李总管已渡淮水,徐州任总管已克复扬州全境,辅贼所依赖的不过是这丹阳一隅之地,有何惧哉!”
“攸之所言甚是”,李孝恭拍桉叫道,“天命在唐,本王即便是耗,在此拖住辅贼大军,其他几路大军亦可建功”。
高冲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托,闻言故作不满的抱怨道:“大王可不能如此,我等在此拖住辅贼大军,平白丢了建功立业的机会,好不公平”。
怀州总管黄君汉闻言也是嘿嘿笑道:“攸之所言极是,面对这等泼天大功,某可不愿坐视不理”。
李孝恭眼底含笑,看着高冲一脸笑意,他们这配合越来越默契了。
“那依诸位看来,该如何应对?”李孝恭直问道。
众将拧眉思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