豳州驿,高冲率军来到此地,迅速接管那批军械,而后略做整顿,不待天气晴朗便是小心翼翼的护送回长安城,直到押进大理寺。
听闻李建成已经前去仁智宫面圣,并未铤而走险,高冲这才松一口气。
写下奏疏,将查封物证一事如实禀明李渊后,高冲便是不再有所动作,吃住都在大理寺,只顾看管物证,其他的事与他无关。
他只需要秉公处理即可,涉及过深的话难免引起李渊不满,毕竟现在争斗的可是他的两个儿子,你一个女婿在其中跳来跳去的像什么话。
高冲虽然人在长安,但是心在坊州仁智宫,心腹高雄此时也在仁智宫。
没错,高冲前往豳州收押军械的同时,便命高雄去仁智宫,有些事只能心腹去做。
仁智宫,一处偏殿里,李世民看完手中的密信,将其放进灯罩里烧成灰尽,看向高雄问道:“攸之还有没有其他的话?”
高雄看着烧成灰尽的密信愣了愣,挠头笑道:“我家郎君让我提醒大王,记得阅后即焚”。
李世民闻言一顿,便是摇头失笑道:“这家伙还是这么不着调”。
如此重要的密信,他自然知道阅后即焚啊,阅后不焚的话都对不起火漆密信这个档次。
待高雄走后,李世民沉吟良久,便是开口喊道:“来人,将杜凤举带来”。
话音落下,李世民想了想,起身说道:“算了,我亲自去”。
李世民这一去,秦王府注定是再添良才。
这一夜,注定难眠。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李渊和衣而眠,一夜没有睡安稳的李渊听得外间轻微的脚步声,曾的翻身坐起,“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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