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裴寂便是当之无愧的武德第一臣,而高君雅便是位于其次,开国拜相,至今已七年有余。
封德彝上位无疑是渤海封氏的胜利,这也是李渊的平衡之道。
兴化坊,密国公府。
封德彝独坐幽暗的书房,神情莫名,年过半百,终于拜相,这并没有让封德彝感到满足。
妻子杨氏乐滋滋的领着儿子来到书房,“郎君,儿子给你端来羹汤了,先喝一些吧”。
夫君拜相,这让杨氏与有荣焉,整整数日,见人都是一副笑脸。
看着年幼的儿子一脸兴奋的端着一碗羹汤,封德彝回过神来,换上一脸笑意,“言道如此孝顺,为父心里头高兴啊”。
封德彝老来得子,四十八岁才有这个独子,无比疼爱,取名封让,字言道。
封言道现在九岁,听得老父亲这么说,脸上笑嘻嘻的道:“我听说阿耶拜相了,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难道阿耶不是因为这个才高兴的吗?”
这话说的封德彝一怔,继而捻须大笑,“我儿聪慧,他日定是胜过为父,只是乖儿啊,一时拜相算不得甚,要做就做那安如泰山的第一宰相”。
“阿耶是说裴相公吗?”封言道眨巴眼睛问道。
封德彝再次愣住,“我儿怎知道?”
“这个都知道啊”,封言道一副众所周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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