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一进来便是发觉气氛不对劲,地上的砚台已经碎掉一角。
想起高冲的叮嘱,孝顺,一定要孝顺,李世民顿时眼眶通红,上前拾起砚台,恭敬奉上。
“阿耶莫要发怒,保重身体要紧啊”,李世民哽咽道:“阿耶双鬓都经白了,儿看在眼里,着实难受”。
“滚远些,个个都是逆子……”,李渊心中正是震怒,重重一挥手。
拂袖一挥正拍在李世民手上,砚台甩开,砸在额头上鲜血淋漓,墨汁和鲜血混合,李世民甚是狼狈。
“阿耶息怒”,李世民忙是伏地拜倒,对额头的上不管不顾,任凭鲜血滴落。
见失手打伤李世民,李渊深呼一口气,“你来作甚?”
“阿耶息怒,这是你让我调查的张婕妤家中田地一事,前因后果,详细过程尽在这里”,李世民草草擦一下脸上污垢从怀中弹出一本奏疏,几滴鲜血正好滴落在上面。
李渊接过翻来细看,越看越恼怒,“张家田地果真过万亩?”
“此乃有司造册登记,绝无差错”,李世民趴伏在地上,诚实回道。
彭的一声,李渊一把将奏疏拍在桉桌上,怒吼道:“混账,一个个都欺朕昏聩不成”。
李世民狼狈叩拜,不敢言语。
待李渊发泄完胸中怒火,看着狼狈不堪的李世民,不由得心生一丝愧意,这是第二次误伤他了,当即转头斥责道:“愣着作甚,快传御医”。
王德急忙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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