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病殃殃的薛收只在最后应喏一声,其他时间都隐在黑暗之中,好似不存在一样。
长孙房杜不寒而栗。
这一夜,注定是暗流涌动,一夜过后,长安城中对于太子的呼声更加强烈了,甚至出现小规模的游行请命,恭请太子监国理事。
这可把巡街武侯吓坏了,驱散人群后,急忙上报有司。
这种风声传开后,即便是李建成听闻后也是吓得一身冷汗。
“混账,孤什么时候说要监国了”,李建成急得跳脚大骂,“你们这是要害了我啊”。
李建成并不傻,他不敢想象李渊听到后会做出如何反应,总之,他感觉危险了。
李渊正在甘露殿后殿小憩,王德听闻奏报后,不敢耽搁,只得小心翼翼唤醒李渊。
“何事?”李渊皱眉问道,他知道王德秉性,若非要紧大事,他是不敢打扰的。
“大家,这是武侯卫急奏”,王德将奏报奉上,心惊胆战的说道:“东宫拥趸在嘉福门外,恭请太子监国,已被武侯驱散”。
这真是离谱,王德不敢想象,他们怎么这么大的胆子,这说不定就是那位的手笔。
李渊闻言怔住,继而夺过奏报细细看来,曾的坐直身子,毫无意外,勃然大怒。
“大胆,大胆,他们这是做什么”,李渊挥舞着奏报破口大骂,“朕还没死呢”。
忽然,李渊抚着额头,气喘吁吁,竟是气昏过去,王德大惊,一阵手忙脚乱后,李渊幽幽醒转。
“真是朕的好儿子啊”,李渊咬牙切齿的说道:“将这两个逆子叫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