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没有多想,只是应着。
唯有高君雅脸色阴沉,“你跟我来”。
来到侧院,高君雅沉声问道:“你们可是有所动作?”
高冲知道瞒不过去,只是说道:“不是我们有所动作,是太子忍耐不住了,今日只为自保,阿耶放心,不会见血”。
高君雅很是无奈,“我亦猜测是鸿门宴,秦王大可不去便是”。
“即便今日避让,那明日呢,后日呢?”高冲摇头说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与其防贼千日,不如引蛇出洞,以绝后患”。
“莫要动兵”,高君雅再次强调,“一旦动兵见血,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阿耶安心便是”,高冲宽慰道:“时辰不早了,孩儿去了,不出差错的话,晚上回来,这大唐的天就要变了”。
高君雅神情复杂,一人回到书房中,直到将近午时,方才出门,骑着快马入宫。
承乾殿,李世民看着众人担忧的眼神,洒脱一笑。
“诸位不必如此,我等早有准备,这并非是以身犯险,而是引蛇出洞哈哈哈”。
尉迟恭和程知节一身甲胃,对视一眼,一起拜道:“大王放心,我等必不辱命”。
李世民点点头,“我跟攸之的安危便交给你们了”。
长孙房杜等着坐镇秦王府,李世民二人径直前往东宫承恩殿。
“攸之,你这是琴?”路上,李世民见高雄背负着一个琴匣,不由得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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