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达看后便是神情一凛,直接问道:“淮阳王所上联名疏,可是秦王授意?”
李渊摇摇头,“秦王并不知情”,他相信他的判断。
陈叔达微微颔首,直言道:“虽然联名疏所言有理,但此举未免有逼宫之嫌,即便陛下应允,亦将对其严惩,否则皇威不存”。
李渊微微颔首,坐直身子,陈叔达果然跟裴寂不一样,每次询问陈叔达一些事情,陈叔达不会顾虑其他,只会针对这件事情去分析,不会在意人情世故。
“听说淮阳王联合上疏的前一夜,高冲曾前往淮阳王府”,李渊意有所指的说道。
陈叔达脸色一变,皱眉问道:“陛下监控群臣?”
李渊有些恼怒,这并非重点啊,只得说道:“这并非是隐秘,高冲那厮深夜冲撞宵禁,纵马前去淮阳府,巡街武侯已经禀报至侯卫了”。
陈叔达点点头,直说道:“冲撞宵禁,那便依律笞二十,鉴于高冲于国有功,爵位在身,可处罚金”。
李渊眉头一皱,心底很是不喜,然后便是听得陈叔达面色郑重的说道:“至于高冲是否串通宗室诸王,有待查证,如若属实,则有暗通宗室之嫌,当贬谪出京,以儆效尤”。
听得这话,李渊的脸色稍缓,陈叔达跟高君雅关系莫逆,当年高君雅之父对南陈皇室有活命之恩,李渊询问陈叔达,便是另有一番深意。
“那子聪觉得秦王该当何罪?”李渊沉声问道。
陈叔达闻言大惊,“秦王并不知情,何罪之有?”
“结党”,李渊厉声说道:“这条罪名够不够,足不足以废其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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