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冲闻言一惊,“阿耶这话可不兴乱说,孩儿守身如玉,可没有在外留下私生子”。
高君雅脸色一黑,“那人年纪于你相彷”。
高冲闻言瞪大眼睛,指着高君雅,“那…难道是阿耶你……”。
“滚”,高君雅彻底绷不住,看看左右,幸亏无人。
“那人乃是博州助教,只是为人放荡不羁,每日醉酒,不治物事,于州学毫不上心,博州刺史达奚恕多次斥责并上禀吏部,此人一气之下便挂印出走了”,高君雅缓缓说道。
“原来是个酒鬼”,高冲嗤之以鼻,毫不在意的说道:“不过一个八品的州学助教,阿耶怎么会关注到他?”
高君雅有些不满他这种态度,“河北山东历经数次战乱,文教不兴,加之窦刘二贼影响深远,圣人便格外注重此地文教,我现在跟你说的是这个马周,接到博州刺史达奚恕的弹劾后,我……”。
“等等,阿耶你说这个助教叫什么?”高冲忽然抓住重点,瞪眼问道。
“马周,字宾王”,高君雅有些迟疑的说道。
“原来是他”,高冲点点头滴咕道。
“你知道此人?”高君雅皱眉问道。
“只是以前在洛阳,还是在那个地方听过这个名字”,高冲随口说道:“阿耶,你继续说”。
现在的高冲身份地位不一样,自然不可能听见一个未来的名臣便眼巴巴的上前结交。
“本以为此人是尸位素餐,但我寻来他往日的文章以及公文,发觉此人条理清晰,言之有物,并非庸才,我打算给他一个机会,你可有想法?”高君雅直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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