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万彻闻言顿时大惊,伏地拜道:“殿下明鉴,臣诚心归附,绝无二心”。
李世民一怔,继而便是明白,苦笑着摇摇头,扶起薛万彻,直说道:“薛将军误会了,只是幽州位置如此险要,偏偏庐江王不晓军略,而北方突厥多有异动,对此我甚是担忧啊”。
薛万彻将信将疑,略一迟疑便是说道:“殿下,恕臣直言,臣是黔中王旧党,且自幼在幽州生长,若是前去幽州故地执掌军事,唯恐见疑”。
李世民闻言故作不悦,“薛将军这是什么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赦免你并且重用你,那就是对你万般的信任”。
薛万彻很是复杂,直说道:“若是辅左旁人还好,偏偏庐江王……”。
“庐江王怎么了?”李世民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
“殿下并非是防范突厥,而是防范庐江王吧”。
薛万彻抬起头来,毫不掩饰的直接说道:“众人皆知,庐江王与黔中王亲善,现今黔中王监禁于仁智宫,庐江王或许……或许对殿下心生不服”。
见薛万彻如此坦率,李世民很是高兴,朗声笑道:“万彻果然率直,既如此,我便不隐瞒了,如你所言,庐江王自幼跟我关系恶劣,如今我监国理事,他定是心中怨怼,我需要有人前去制衡,这个人非你莫属”。
说完之后,李世民继续说道:“突厥有异动这也是事实,实话告诉你,探子回报,突厥的兵力最近频频调动,在这个时候,幽州不能乱。
幽州一乱,河北必遭牵连,你从征刘黑闼也去过河北,经窦建德刘黑闼之乱,河北现已是十室九空,不能再乱了”。
听得李世民诚挚的话,薛万彻很是感动,直说道:“殿下忧国忧民,为幽州河北民众顾虑,实乃百姓之福”。
李世民摆摆手,不听这些恭维之言,直问道:“现在万彻可愿去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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