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贵,今夜我们在你家借宿一晚可好?”高冲看向薛仁贵笑问道。
薛家这座三进的宅院占地甚广,毕竟官宦世家,当年非常阔绰。
只是薛轨死后,家道中落,仅剩下这空荡荡的宅院和几箱书籍最为宝贵,官宦世家多修建有多余的厢房,以供客人临时休憩,薛家侧院便是空置着十几间屋子。
小仁贵一听脸色一滞,直言道:“恩公在寒舍借宿,自是可以,只是我家厢房里连张床都没有……”。
“无妨”,高冲笑道:“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好”。
高冲当即命人买来饭食,这下高冲可是切实感受到薛仁贵的饭量,一桶黍米饭,薛仁贵一个人干掉小半桶。
不多时,柳氏醒来,强撑着来到跟前拜谢,薛元奖二人坐立不安。
好在柳氏深深看一下这两人,并未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只是对高冲的援助千恩万谢。
这时,消失一天的高雄终于回来,进门第一眼便是怒视着薛元昶二人,“郎君,逃犯薛实躲藏在城西公主庄园,已被擒下”。
薛元奖二人闻言浑身一震,惊惧不已。
薛元奖第一时间起身,惊问道:“薛实?可是前齐王府护军薛实?这逆党竟在本县?”
高冲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且看他继续表演。
“元昶,这怎么回事?薛实可是逆党,怎在公主庄园?”薛元奖厉喝道。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薛元昶脸色煞白,看向高冲慌忙摆手说道:“我不认识薛元裕啊,我也不知道他如何在庄园里”。
“不认识你怎知道薛实表字元裕?”高雄瞪眼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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