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罗士信尽管爵封国公,官拜都督,依旧是这一副赤子之心,高冲很是感慨。
“来来来,我们上楼去”,罗士信一把拉住高冲,“你们读书人喜欢赏景,这镇戎楼的景色还不错,一眼望到河那头,我已经备好酒菜,咱兄弟好好聚聚”。
“你这厮真是”,高冲听得这混不吝的话语,摇头失笑道:“好歹是封疆大吏,咱文雅些不行吗”。
“可算了吧”。
二人谈笑着一同登楼。
登临楼顶,只见已经摆着一桌酒菜。
感受到迎面吹来的河风,高冲心旷神怡,负手笑道:“你倒是会挑地方”。
“有些事在这里说咱放心”,罗士信笑道,然后转身吩咐随从:“都去楼下守着,任何人不得上来打扰我们兄弟团聚”。
“就知道你有话说”,高冲可不会跟这厮客气,奔波大半日,早就饿了,一屁股坐下来便是抓起一个羊腿来啃。
罗士信给高冲满上一杯酒,挑眉笑道:“你抓起来就吃,就不怕我下毒?要知道你可是巡察诸州的,地方官吏最是恨你了”。
“就你”,高冲嘴角嚼着羊肉含湖不清的说道:“你要能下狠心毒死我,你就不是罗士信了”。
罗士信一顿,然后摇头叹道:“当年你千里传信,在洺水救我一命,我虽然始终想不通你为何相距千里竟能知晓洺水战局,但是我罗勇认你这个救命恩人”。
“我过命的兄弟不多,秦二哥一个,咬金一个,懋公一个,还有一个薄命的守敬兄弟……”。
程知节,字义贞,小字咬金。守敬便是裴行俨,在洛阳因图谋复立越王杨侗被王世充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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