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冲心中一动,拍拍罗士信的肩膀,“看看,这就是人家的聪慧之处”。
当即翻身下马,快步上前。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王繇提前派人探查高冲一行人的行程,然后正好在此点灯迎候,如此礼待,高冲不可能摆出倨傲姿态。
罗士信若有所思,继而赶忙下马跟上前去。
“下官绛州刺史王繇,见过高寺卿”,王繇持下官之礼,执礼甚恭,毕竟他是正四品的刺史,而高冲乃是从三品的大理寺卿,更是身兼黜陟大使,代天巡狩。
然后继续朝高冲身后的罗士信叉手一礼,“下官见过罗都督”。
“王使君有礼了”,高冲回礼笑道:“怎敢劳烦王使君出城迎候,本官心中甚是惶恐啊”。
“高寺卿代天巡狩,一路颠簸辛苦,在下受命牧守绛州,理应相迎啊”。
王繇颇有风度,言语如同春风拂面,侧身伸手延请道:“府衙已备妥酒宴,谨为高寺卿接风洗尘,高寺卿请,罗都督请”。
“王使君客气,你是本地主官,还是你先请”,高冲微微一笑,侧身说道。
“不敢不敢”,王繇闻言忙是摆手说道:“罗都督在此,下官怎敢僭称主官,那罗都督先请”,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罗士信,含笑伸手延请道。
罗士信看看高冲,再看看王繇,以前王繇可是从未对他这般客气,不过罗士信可不会讲究任多虚礼,直拉着高冲手臂抬腿便走。
“再谦让下去,天都黑透了”,罗士信叫嚷道:“一起走”。
王繇落后一个身位,脸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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