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冲一顿,拍拍肚子摇头笑道:“皇命在身,东奔西走,那是吃不好,睡不好啊”。
“君廓,安上”。
高冲看向王崔二人,朗声笑道:“在这千里之外的蓟县再见,可得好好聚聚”。
“那是自然”,王君廓熟络的拉起高冲的手,“你昨日来信后,我便准备妥当了,今日当痛饮三百杯”。
李瑗一听这话,顿时瞪大眼睛,心中满是狐疑。
众人立即入城,在高冲跟崔敦礼叙旧时,王君廓不动声色的走到李瑗身边,“大王勿忧,一切如常即可,保持距离,勿使高冲见疑”。
李瑗听得心里一震,很是感动的点头道:“本王就知道君廓定会助我”。
原来刚刚错怪君廓了,本王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王君廓嘴角上扬,微微颔首,然后落后几步,立即跟李瑗拉开距离,心中暗自鄙夷:蠢货一个。
李瑗算是彻底让王君廓给忽悠瘸了。
都督府内,各自落座后,高冲故作不知,一脸惊愕的问道:“大王,安上已到数日,为何还未宣旨啊?”
李瑗一顿,见王利涉疯狂使眼色,便是咳嗽几声,“好教攸之知道,本王感染风寒已有半月,今日这才好些”。
“哎呀,这北地的气候确实多变,大王可要保重身体”。高冲很是关心的说道。
然后话锋一转,“不过等安上宣纸旨后,你就可以跟他一起返京了,到时候在京中任职多舒服,关中气候可比这北地舒适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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