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可是两家姻亲,我如何不了解”,高冲直说道:“何故如此见外,唤我表字即可”。
崔敦礼深受感动。
“打算什么回京?”高冲问道。
“最好明日便走”,崔敦礼略一思索便回道。
高冲一怔,继而点点头,“早些回京复命也好,承旨宣劳若是迁延日久亦是不妥,明日便当场提出来,李瑗返京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
高冲可不会让李瑗这厮久留幽州,以免暗地里惹出什么祸端来。
这也正是崔敦礼心里的意思,他出来宣旨,按道理本就不该拖延这么久。
“明日我送你”,高冲拍拍崔敦礼的肩头笑道,言语间似乎已经就此确定了,至于李瑗的意见,那不重要。
明日他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明明崔敦礼比他年长四岁,可崔敦礼在高冲面前,始终如同晚辈一般。
送崔敦礼出门后,感受着呼呼的北风,寒冷刺骨,高冲一个哆嗦,啧啧说道:“这幽州的气候真是说变就变啊”。
“不愧是苦寒之地”,崔敦礼深以为然的点头附和,使劲裹紧衣领,“攸之回吧”。
高冲看着崔敦礼离去的背影,心中同样是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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