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廓虽是不学无术,说不出这首诗好在何处,但他心思机敏,见崔敦礼如此称赞,同样在一旁附和喝彩,“攸之真是大才”。
高冲脸不红,心不跳,直摆手道:“诗词歌赋仅供消遣抒怀之用,终究小道耳,不值一提”。
崔敦礼一怔,恭敬问道:“敢问何为大道?”
“子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大丈夫当有所为”。
高冲忽然走出亭外,看着这银装素裹的天地,负手豪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便是我高攸之终其一生追求的大道”。
“为天地立心……”,崔敦礼彻底怔住,久久不能释怀。
“君廓,回城吧”,高冲翻身上马。
王君廓看看愣住的崔敦礼,只得叉手一礼便上马离去。
“崔舍人……”。
良久,身上的雪越来越厚,卢元质只觉得铁甲冰冷沉重,只得轻声呼唤。
崔敦礼回过神来,竟是朝着高冲离去的方向拜倒在地,“四句之师,学生深受教益”。
“攸之,崔安上怎么跟老僧入定一样,可别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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