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事?”突地稽的性格注定不会太过于强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算是接受铁利达的敬酒。
铁利达面露喜色,偷偷看一下突利可汗,见突利跟高冲聊的火热,便是低声说出自己的恳求。
然后苦着脸说道:“大酋长,看在同属一族的份上,帮帮铁利部吧,不然的话这个冬天真的熬不过去”。
听到同属一族这四个字,突地稽顿时火气冲顶,再也忍不住,拍桉吼道:“还敢说同属一族?当年你们黑水一脉怎么不看在同属一族的份上救济一下我们,还伙同高句丽将我们驱逐,这就是你所谓的同属一族?”
铁利达闻言脸色僵硬,不知如何应答。
这边的动静有些大,吸引着其他人注意,王君廓拎着酒壶走过来,打着酒嗝,问道:“蓍国公怎么了?谁惹得你发任大火气?”
走到跟前,王君廓醉眼一翻,“咦?这不是那个什么,对,好像也是你们什么靺鞨的人,这还扎着小辫子”。
“黑水靺鞨”,铁利达黑着脸说道,而后捋捋头上辫子,有些不爽的嗡声说道:“这位将军莫要笑话我们的风俗”。
砰的一声,王君廓将酒壶重重往桉桌上一砸,眼睛一瞪,“怎么跟我说话的?信不信老子灭了你全家”。
铁利达顿时脸色涨红,怒视着王君廓。
“什么情况?”高冲眉头一挑,寻声看过来去,“怎么还喝急眼了,谨行过去看看”。
突地谨行领命下去。
“阿耶,怎么了?”突地谨行上前问道,然后看向铁利达,顿时眼神一凝,“黑水的人”。
“我儿,这是铁利部的,他说今年过不了冬,求我们救济一下,你说可不可笑?”突地稽自觉的傍上高冲,说话都有几分底气,“还有脸在这里提同族的情分”。
岂料突地谨行闻言略一思索竟是说道:“阿耶,若是力所能及,应该救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