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桌一左一右坐着两人,看相貌年龄,一人二十余岁,一人已有四十左右,都不是封德彝的儿子,封德彝独子封言道年仅十岁。
“叔父,现在议论纷纷,都在传扬太子即将御极,你身为首辅,要不要做些什么?”那名二十余岁的年轻人兴奋的说道。
“是啊叔父,这是我们渤海封家的一次大好机会啊”,另一名四十左右的人附和道:“一旦叔父拥戴太子御极,那必是从龙首功,稳坐首相之位,在渤海,封氏便可盖过高氏了”。
上首端坐品茶的封德彝听得这些话,头也不抬,只是沉声喟叹道:“你们只想让老夫不顾一切提升封氏门第,全然不顾及老夫的处境啊”。
二人闻言大惊,忙是下座拜罪,“侄儿不敢”。
这两个人,年长的是封德彝二哥封德舆之子封安寿,如今在礼部担任郎中,年轻的是封德彝三哥封德如之子封元素,尚未出仕,这两个人便是封德彝在长安城里最亲近的子侄。
在渤海脩县共有两个名门望族,一个是高氏,另一个便是封氏。
封氏同样是名门望族,只是在名望上不及渤海高氏,在北朝时期,渤海封氏达到巅峰,出现车骑大将军封回、骠骑大将军封延之、尚书左仆射封隆之等名臣良将,封德彝便是封隆之的孙子。
“老夫新投太子,本就颇多非议,若是现在出面拥戴太子登基,岂不是要遭天下人唾弃”,封德彝冷哼一声。
这些子侄只顾着家族门第而罔顾他的感受,这让封德彝极其不满。
封元素低头不语,只是嘴角一撇,有些不以为然,心想着叔父你还怕惹非议?
当年在江都宫,杨广当众斥责你的时候,你的脸面早就丢光了,尽管心底如此腹诽,但是面上封元素可不敢表露。
“叔父作为首相若不出面,那这个从龙首功可就落到他人头上了”,封安寿摇头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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