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门口,王繇叉手道:“那攸之先在驿馆沐浴稍歇,今晚城南光福里王宅,繇翘首以盼”。
王繇走后,罗士信自顾自坐下,颇有感触的慨叹道:“你说这人一前一后的变化怎么就这么大,一个月以前,王繇对我爱答不理,一个月后,对我好的就跟亲兄弟一样”。
如果罗士信有文化的话,这一段话大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前倨后恭。
高冲听得嘴角一撇,亲兄弟可不见得就好,君不见李建成和李二凤的相爱相杀。
“那现在各州对都督府的态度如何?可还配合?”高冲也不指望罗士信这厮给他泡茶,一边泡茶,一边问道。
“配合,那是相当的配合”,罗士信笑道:“我在夏季时便索要各州军府的相关文书,只是一直以各种理由拖沓,你离开绛州后,一个接一个全部送来了,一个不落”。
高冲缓缓点头,“今后你在绛州就轻松许多了”。
“这倒是的,只是攸之你真觉得,这王繇可以信任?”罗士信有些迟疑的说道。
“为何不能?”高冲愕然问道:“他也是大唐臣子,受命牧守一方,自是有他的责任和义务。
先前或许对太子有些其他心思,但现在他也只能兢兢业业,一心理政,上报君恩,下安黎民,以此回报太子恩德”。
说完之后,高冲再次强调道:“不仅可以相信,还可以重用,你信不信你现在给他安排公务,他立马给你办得妥妥的”。
罗士信一顿,“这个我信,他最近办事确实得力”。
“人家本就颇有才干,现在改头换面,一心立功,自是全力以赴,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高冲笑道。
这一点高冲心里十分明白,以后的情况谁也不知道,但至少现在,京兆韦氏、太原王氏这些家族的人肯定是一门心思的积极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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