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姜恪跟高彦章同龄,今年四岁,并不胆怯,对高冲这个舅舅很是依赖,见到高冲后,便是挂在高冲身上,不愿离开。
“这小子太顽皮了”,高冰掩嘴笑道:“对他阿耶怕得很,偏偏喜欢黏着你”。
高冲揉着姜恪的脑袋哈哈大笑,看向姜宝谊,“是不是你这直男喜欢凶他啊?”
姜宝谊脸皮一抽,看向姜恪沉声道:“不听话我就抽他”。
“你这样不行,小孩子嘛,现在正是快乐的童年,不要动不动就动手”,高冲心疼的搂着外甥。
姜恪好像是听懂了,对着高冲吧唧亲一口。
“但是等过几年,长大一些,该抽还得抽”,高冲继续说道。
姜恪一愣,看向高冰哇哇大哭,扑腾着手脚要远离高冲。
众人见状,纷纷失笑。
席间介绍两位徒弟后,高君雅很是满意,勉励许久。
然后将西院单独划分出来,在里面设置书屋,并且打通后院墙,将西院跟演武场联通,一再叮嘱高冲,需文武并重,绝不可懈怠。
见高君雅如此重视,不仅高冲心里感动,两个徒弟心里更是感激涕零。
裴行俭自不必说,父兄早亡,在族学里饱受冷眼,只不过懂事的裴行俭从来没有跟姐姐和姐夫提起,在这里,他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绕是突地行性格深沉稳重,但是面对高相公如此厚爱,依旧是激动万分。
一个时辰后,高君雅的书房里,高冲给老父亲斟茶,烛火摇曳中,见高君雅已经鬓生白发,高冲心里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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