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高冲来到演武场,便见裴行俭在拍手喝彩,场中突地谨行跟高侃二人正在比斗,一人持枪,一人持槊,你来我往,甚是激烈。
“拜见师父……”,见高冲到来,裴行俭忙是行礼,高冲示意噤声,继续看下去。
高侃的马槊并不长,适用于青少年时期习练,高家演武场的武库里诸般常规兵器皆有常备,而突利谨行手中的长枪则是常规尺寸,论及长短,两者竟是相差不大。
高侃手中马槊,技巧娴熟,一看就是长年累月的习练,对于马槊的掌握已经如臂使指,游刃有余。然而对战突地谨行始终没有占据上风,反观突地谨行非常悍勇,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那一股血勇之气。
“多少回合了?”高冲忽然眉头微皱,这两人将近力竭了,手中技巧以及力度已经大不如前。
裴行俭面色一滞,低头说道:“徒弟没有详记,应有四五十合了”。
高冲点点头,开口喊道:“既已力竭,何不停手”。
话音落下,场中两人拉开距离,看向高冲,急忙过来行礼。
“见过兄长”。
“拜见师父”。
“你们年纪还小,不要随便脱力,对身体无益”,高冲嘱托道。
二人应着。
高冲看向高侃,称赞道:“侃弟小小年纪,使槊技法已然如此熟练,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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