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知道,马达再这样高速运转,这辆老破车可能就要原地报废在这了。
也不知道,车要是真报废了,车行会索赔多少钱。
但起码,压在租车行的800押金,是别想要回来了。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无人能够求援,他感觉自己紧张的肾上腺素都飙升了。
因为拮据,他很少去理发店。如今刘海有些长了,微微盖住了眼睛。
因为炎热和紧张,他早已经满头大汗。短发被汗水浸湿,显得头发愈发的乌黑。
发尖像刚刚洗完澡一样淌着汗水。汗水顺着白皙的皮肤淌下,脸颊涨得番茄似的通红。
长眉紧锁,一双眼睛黑亮如漆,始终盯着前方的坡,紧抿着嘴巴,腮帮子看起来硬硬的,看起来快咬碎了牙。
骨节分明的双手,掌心全是汗,汗津津的紧紧抓着方向盘。
他屏着一口气,脚下将油门狠狠踩到底。
终于连车带人过了这个陡坡。他整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这才注意到,车载广播正播报着天气预报。
越到大山深处,信号就越差。广播中女主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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