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同样是在排舞,有个名叫陈金佩的新进nV队员频频出状况,她老是无法成功地完成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令得所有的人都必须一而再、再而三地排练同一支舞。
起初,指导练舞的学姐还挺有耐心的,一再重来排练,可是到了第六次的时候,她已经笑不出来,整个脸sE铁青的像要吃人,吓得大家噤若寒蝉,小心翼翼地跳着舞,深怕一不小心引爆炸弹,那就不是一个惨字了得。
到了第七次的时候,同样的错误又发生在陈金佩的身上,一见又是她出错,所有的人不禁全都唉声叹气起来,甚至有人开始发出怨言。
这个时候,指导学姐终於抓狂了。
她暴跳如雷,伸手指着陈金佩的鼻子,怒声骂道:
「你、你是猪吗?就算是猪,同样的动作跳了七次,也该学会了吧?你现在就给我滚到外面去练习,今天晚上你必须给我练好,否则就别想睡觉!」
指导学姐指了指排练厅後面的草地,两眼气呼呼地瞪着陈金佩,陈金佩知道她的意思,只能两眼噙着眼泪,一肚子委屈地离开排练厅。
有些人觉得她是害群之马,并不怎麽同情她,活该要被赶到外面练习;有些人则想起阿敏的遭遇,情不自禁地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希望同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陈金佩是刚刚才考进艺工队的菜鸟,自然不知道有关阿敏的惨剧,她噘着嘴吧,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排练厅後头的草地,随着排练厅里所传出来的音乐,反覆练习那段她怎麽跳都会出毛病的部分。
「是怎样?怎麽这段舞蹈老是跳不好,见鬼了吗?」
陈金佩越跳越觉得气馁,不管她怎麽跳,只要一到那个频频出错的节奏点,她的手脚就会不受控制,彷佛心里在这个点上打了个结,一碰到这个结,舞蹈就会停顿一下,无法一气呵成,急得她几乎就要哭了出来。
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一阵缥缈的哭声,若有似无地从草丛里飘了过来。
「不…要…再…练…了…」
陈金佩吓了一跳,停下所有的动作,凝聚目力往草丛内探看,左看右看,草丛里黑漆漆一片,什麽也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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