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两大巨头的免Si金牌,众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个接一个猛灌齐排喝酒,反正他明天就要退伍了,免早点名,就算一觉睡到傍晚,也不会有人加以指责。
齐排心里有数,今天晚上铁定逃不过众人的蹂躏,只能来一杯喝一杯,尽尽弟兄最後的情谊。
就这样,喝完一杯又一杯,喝完一轮又一轮,饶是齐排的酒量号称霸绝全连,被众人群攻之下,个把小时之後,也已经有了六、七分醉意。
「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膀胱快爆炸了!你们继续喝吧,我先去上个厕所,尿完之後,再回来跟你们喝,看谁先喝挂!」
喝着喝着,齐排突然叫道。
「这是你说的喔,可别藉着酒意尿遁,今晚非得让你喝挂不可!」
「嘿嘿,谁怕谁啊?你们可别趁着我去上厕所,偷偷落跑才是。」
在众人的嘻笑声中,齐排一个人走出政战士的房间,脚步蹒跚地走进厕所里,畅快地掏枪立S,顿时喷发积存多时的尿Ye,那种瞬间喷发的快感,让齐排嘶─地倒cH0U了一口冷气,机伶伶打了个哆嗦。
「靠!真爽!」齐排边尿边骂道。
他们今天晚上喝的全是啤酒,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一大泡尿尿完之後,齐排的神智也稍微清醒了一点,就在这个时候,最後面一间厕格的门,忽然咿呀一声打开来。
齐排醉眼惺忪地转头去看……咦,那间厕格里头,怎麽躺着一个人?该不会是喝挂了吧?
「喂……,你没事吧?」齐排走上前,用力将那个人拉起来。
「没事!我没事!可是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Si人了!」
那人醉得分不清南北西东,口里念念有词,叫着不要再灌他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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