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知道孕期的人情欲会旺盛,便不再逗神相,她掰过神相的头,扶住他的后脑同他亲吻,手指从两根变成四根不断深入扣弄,蛇尾缠住神相的腰稳住她的身体又让他不能逃脱,尾尖在他的小腹上打转转移到前端的硬挺。
“唔啊,哈。”神相的呻吟还未从喉咙出来就被素问堵了回去,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嘴角留下,他近乎着迷地揽着素问的脖子。
眼前的人忽然抽开一段距离,神相下意识追上去继续索求亲吻,下一刻就被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感刺激得呼吸不能,只能大张着嘴极力汲取空中的氧气。
滚烫的唇一路从下颔滑至胸口,最后停在胸前的深红两点处,素问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神相因锻炼而生出的胸口肌肉:“你这里会不会产奶?”
素问并不期望沉浸在欲海里的神相能够作答,她张口,炙热的口腔包裹住乳首,舌尖对着挺立的乳珠戳刺,似乎要开发出泌奶的孔洞来,湿漉漉的手抓住绵软的肌肉揉捏,把肠液涂抹在上面。另一只手握住神相硬挺的前端,圆润的指甲抠挖着铃口把渗出的腺液抹在肿胀的物事上,刺激得神相身体轻颤。
“等,哈,等一下,呃。”神相摇着头,双手抵在素问肩上,“有点刺激,不,呃,不行,我要,哈,我要缓缓,唔。”
素问抬起头,在神相嘴角亲亲一吻,然后在神相以为自己打算停下的时候说:“可是你最想要的还没用上呢。”
神相脑袋一懵,顺着素问的视线往下看,就见素问的尾巴尖正抵在他的身下,神相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地身体下意识一缩,敏感的穴口便将蛇尾尖吞进去一点。
因情动而高热的肠道甫一吞吃进去就被冰冷的蛇尾尖刺激地不断收缩,越收缩就吞进去得更多。
神相想要拒绝逃离,然而他的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了一样,眼睁睁地看着素问粗壮的尾尖一点一点进入自己的身体。
与其说是进入,不如说是自己吞进去更来得恰当,他的腰被素问扶着防止摔倒,双腿盘在素问腰上,浑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就是屁股底下坐着的那根不断深入的尾巴。
原本光滑的蛇鳞因为逆行般进入肠道仿佛鳞片都张开了一样变得粗糙,剐蹭着柔嫩敏感的肠壁,把褶皱的肠肉一点一点撑开,过电般的快感从尾椎一路攀爬至大脑。
神相抓着素问的尾巴,感官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让他说不出话来,喉头又紧又涩,进得越来越深的尾巴让他生出恐惧,甚至想要干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