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言道。
“陛下容禀!”
张居正大惊,忙道:“如今之厂卫,所费银已不少,再设西厂,恐国力难以支撑!”
“何况,陛下怎么确定西厂就能控制得了大臣,而不会因此反而被豪右势家利用渗透,名为陛下耳目,反而离间陛下与大臣?”
“更重要的,还是费饷太重,如今朝廷存银不过百万两,支撑现在的厂卫和天下兵马尚难,何况增加一西厂。”
“且君臣之间当信任多于堤防,否则,反而不利统御。”
张居正回道。
朱翊钧其实知道增设西厂算是加强特务政治,增加财政支出不说,其实效果也不是很好。
但他这样说,其实是,有意为接下来的真正用意,做铺垫。
“先生说的是,君臣之间的信任还是要有的。”
“既然西厂不能建,那就建官邸吧。”
“给尚书以上的公卿建造官邸!”
“上任时携家卷迁居入官邸,离任时迁居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