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让这巡警队一直存在要好,有这巡警队在,想用个驿站都不敢,出去游山玩水,想让家奴们去抓几个百姓家孩子给去去火,尝尝野味都不能,何况其他大的影响。”
这时,也有另一士大夫马维铭也跟着说了起来。
连带着徐家的代表徐瑛也道:“正如家父所言,一切还是要等江陵不再当国后才可为呀!现在做任何事都不好为。”
顾秉仁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拍桌起身看向王锡爵和徐瑛:
“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江陵继续祸国吗?!就没有义士直接为国除贼吗?!把他杀了,也能看清躲在他幕后的到底是神还是魔!”
“公慎言!”
王锡爵提醒了一句,就道:“到如今这一步,未尝不是跟之前湖广那边的人做的太过的缘故有关,我们不能只想到侠士刺杀成功后的效果,而不去想万一失败的后果。”
“没错,不就是为亲军卫洗刷冤屈,让几个奴才顶罪而已,我们别的没有,就是不缺奴才!”
徐瑛这时也跟着说了一句。
“也罢!”
顾秉仁叹了一口气。
而没几日后,顾秉仁就将躲藏起来的冉源这个依附于自己这个权贵之门的生员叫了来。
冉源虽然是在朝廷有功名的生员,但他的祖辈与父辈都是顾家的家奴。
只是在他这一代,顾家开恩将他放了出去,让他们成了良家,可以读书考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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