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说着就看向诸豪绅:“是吧,诸公?”
“是啊,是啊!”
众人也只得强笑着回了一句。
“另外,我们有必要在各自县里,同农社、工社一样,也设立乡绅合议社,与农社、工社一起,订立乡约!”
“约定以后一旦发生纠纷,由社与社之间洽谈,而不能再像现在彼此剑拔弩张!”
“所定乡约,亦请官府公证,交一份乡约契税于官府,不是为官府增收,是让官府愿意承认这份乡约。”
“官府代表皇权,而我们得承认这天下是大明的天下,一切的权力来于皇权,吴人即便要互助互管,也得让官府承认才可。”
“而这乡约则是为了彼此以后,吴人的事能自己解决就尽量自己解决,别又扰动官府,徒费朝廷钱粮,费朝廷钱粮,也是费我们自己的钱粮,更别走到械斗成世仇的地步。”
”比如眼下,就当订立一条官绅一体纳粮当差后对大户增加的税赋丁银不当转移于佃农雇工的乡约,而以免乡里生隙。”
申时行说着就问着诸豪绅:“诸公以为如何?”
诸豪绅皆强颜欢笑地道很是。
他们既然已经决定让步,自然也不会在这事上继续坚持,毕竟他们也的确被这几日的民运整怕了,也希望尽快恢复安宁,别让官府再折腾。
当然,他们也担心再不让步,就要被抓典型,毕竟自己士绅内部已经人心不齐了。
所以,如果再坚持,很可能,自己一族会被自己同郡的望族联合朝廷一起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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