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太监陈政从宫内走了出来,且喊了一声。
张四维和申时行等忙迎了上去。
陈政随即展开手谕道:“羊可立、江东之、杨四知,明已得朱批,且朕也对其示以宽仁,而尔等却不感念君恩,反思己过,甚至扇惑大臣,欺君罔上,欲乱朝纲,可谓朋党也!着侍御司拟旨处以斩立决,枭首示众!”
张四维、申时行等听后大惊。
羊可立、杨四知、江东之等也听后大惊。
“陛下!我们没有结党!我们也不是欲欺君!只是为不公而鸣!”
羊可立先跪了下来,哭喊了起来。
蔡系周见此,还直接跪地喊道:“陛下对阁臣公卿之罪尚且宽宥,却对言官苛责至极,如今更是因言官伏阙而欲杀之,以庇护群奸!陛下这样做,不是真正的仁君之举,是怯懦不明的表现!”
江东之和杨四知倒在这时皆沉默不语。
原来,朱翊钧宣仁归宣仁,但可没打算让言官们胡来。
所以,他也从锦衣卫这里得知有羊可立等御史来伏阙后,就知道是他不久前处置的几份弹章没合这些言官的意,也就直接下了诛杀这些言官的旨意,而没打算再宽纵这些人。
毕竟这些言官如果连他的朱批也不认,就意味着触到了他的底线,杀之也有理由了。
朱翊钧必须让人知道他的底线在哪儿!
“臣遵”,张四维在听陈政拿出手谕念后,就还是跪了下来,准备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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