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清颔首。
朱翊钧这里则又唤道:“张宏。”
张宏也站了过来:“奴婢在。”
“让人多搬几盆火来,然后再去把这些人召来。”
朱翊钧吩咐了一句,就把一本名册丢给了张宏。
张宏拱手称是。
而张鲸这里没多久就往宫外走了来。
这时,宫外已经跪满了大臣,不少已成雪人。
方逢时则依旧如凋塑一般,举着手谕,须发皆白。
而在他一旁的张四维则抖得厉害,颤抖地手准备去拿方逢时手里的手谕,但在看见来的是张鲸后,就忙收回了手。
“敕曰,答太保、同知侍御司大臣、枢密使方卿逢时封还中旨事:卿等是有功于国,且因朕年少国疑不得不为,姑且在皇长子出生而说明天亦不惩之时,顺天意而宽宥大赦,但狂悖逆臣有何功,有何绩,而可以视圣旨为无物?!卿非为军机大政行封还事,只因狂悖逆臣行之,有党护之嫌,下锦衣卫狱,听有司查问!”
张鲸念起了手谕,然后就道:“将方逢时拿下!”
“是!”
两锦衣卫应了一声,朝方逢时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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