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
“朕又不会真的因为一群利欲熏心之辈而厌倦朝政,且就不再信圣人道理,而弃天下,借崇道行无为之名,而不去问社稷苍生。”
朱翊钧见此先说了一句。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朱翊钧继续说道:“但朕也受先生点拨,事事未敢妄为,而擅违人言!也未敢在众生之前,先满己欲,也是愿意退让的。”
说到这里,朱翊钧就加重了语气:“但有人让朕退无可退,欺朕欲仁。”
朱翊钧说着就身子前倾,看向了方逢时等人,笑道:“你们说,朕该怎么办?”
接着,朱翊钧就道:“戴了这皇冠,就得承天下之重,因天下之重,就不得不杀人!除非,朕不戴了这皇冠,真的进山做一道士去,或者剃了三千烦恼丝,也去念经去!”
“此皆臣等之罪,未能尽谋,才使君父陷入如此之地!”
申时行这时先匍匐在地,哽咽着说了一句。
“起来说话。”
朱翊钧瞅了申时行一眼。
“是!”
“没错,岂止是未能尽谋,还心存苟安之心,只知明哲保身,忘了君臣大义!”
王国光这时也起身说了起来,且瞅向方逢时:“饶是位列三公的,也是只有封还之胆,没有守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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