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梦龙在朱翊钧如此谕示后也就起身称是。
“东北之叛虏贼心不死,西南之外夷更是觊觎我疆域与子民财产,而本朝的士绅在干什么?”
朱翊钧在嘱咐完军事上的安排后,就将话锋一转,说起吴中行等人的事来。
“前有王继先、魏允贞、羊可立、江东之、杨四知等言官喋喋不休,非要清算了朕的先生,欲让朕重教尊师之德大损、落一薄情寡义的昏君之名不可!”
“后有他吴中行、赵用贤等用钱财买通官僚,意图推翻新政,乃至民间扇风点火,以至于他的信徒还哭庙罢考,乃至自己罢考不说,还勾结军痞游民劫杀赶考士子,为达到阻止国家抡才大典顺利进行的目的,不惜行盗贼之事!”
朱翊钧说到这里就摸了摸胸口:“本朝士大夫怎么会有如此没有国家大义之人!朕真的很心痛!”
申时行、潘成等皆低下了头,张四维更是哽咽起来:“臣等有负皇恩,有负社稷苍生!”
“受朝廷恩养这么多年的文臣士子,竟如此多狼心狗肺之辈,对国不能以忠贞待之,对民不能以仁爱视之。”
“长此以往,圣朝将何以为圣朝?”
朱翊钧这里很严肃地继续说着,同时也是在给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继续定性。
所以,说着朱翊钧就道:“吴中行、赵用贤等已有夺情忤逆皇宪一事在先,却不知悔改,到地方不知感恩朕免其死罪,更是变本加厉,诽谤朝廷、非议新政,即便因其为汉人而不能剐之,但也当行以大辟之刑!”
“沉焘、覃鸿志等士子哭庙蛊惑士子们罢考且不论,结果自己不但罢考,欲弃国弃君,还不准别人参考,甚至不惜做出劫杀士子之事,还诬忠烈遗孤为佞幸而要尽屠之!”
“是可忍孰不可忍?!”
突然,朱翊钧就起身厉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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