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侵吞他国膏腴之地,就只能亡社稷。”
“本朝也存在着人口滋长带来的隐忧!”
“申师傅所奏七事,概括而言,就是为解决人口滋长的问题。”
朱翊钧突然严肃起来,很是认真地瞅了一眼在场的公卿们。
“陛下说的是,这也是改制的缘由所在。”
“本朝也得开辟新的膏腴之地,兴起新的利源,才可解决人口滋长带来的隐忧。”
“这也是枢密院合议后认为缅甸当灭的另一个原因,不起一统天下之志,便有亡社稷之危;此所谓秦扫六合而不亡国,但扫六合后欲建长城以自守反而亡国的原因也!”
“当然!”
“开疆辟土非是简单的兵戈之事,需要奇正结合、攻守相备、合纵连横、循序渐进,如此才能使开疆辟土不变成穷兵黩武,而使国家因强而亡。”
“至于灭缅的筹划。”
“臣在初掌枢密院时,就会文南本兵殷公殷正茂,选川滇黔桂粤而耐热不惧山险瘴气的汉苗壮士,培养为西南边兵,且选有智勇者深入缅甸、交趾诸地,图画山川,而选可立寨城固守之地,如此,战时可循捷径迅速平蛮,非战时可迅速建寨守备;如今总兵刘綎等率兵皆为此类兵勇,故此次击退缅夷当不难,若要灭缅夷也非无常驻之师。”
方逢时侃侃而谈,把张居正去世后一直憋在心里的兵事韬略,全倒了出来。
朱翊钧笑了笑,说:“卿竟早备着这一天!”
“臣惭愧,未及时剖明心迹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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