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反问了几句,接着就道:“灭人欲,存天理,是他们提倡的,他们也应该试着去做到一下,试试看,在朕不管他们的时候,他们能不能上下和睦。”
朱翊钧说完就见浮漂动,而忙扯起一条鱼来,一时心情大悦。
而这时。
“权臣结党,无视群议,逼缇骑殴打天子门生,君父怎能不问!”
李三才见登闻鼓被敲了许久,也没人应,就不得不跪在地上,痛声大喊起来。
“陛下不视朝不见群臣不批奏疏,致使朋党祸国,忠良被诬,非要到天下板荡才问吗?!”
戴光启也跟着大声喊道。
“请陛下关白我等之冤,我等身死事小,但三法司结党乱法,随意栽赃朝臣事大啊,再这样下去,真不知此为何人天下呀,陛下!”
张希皋也跟着大声言说了起来。
他们现在都后悔死了,都没想到申时行这么阴狠,明面上对他们从来都是和颜悦色,但却背地里这么阴狠,让他的党羽反过来构陷他们。
要知道。
本来这事,大家都清楚,是有人做的一个万全之局。
如果事情没败,背后真正的主谋就能在皇长子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为将来结党扳倒改革派做准备。
如果事情败露,就供认主谋是申时行,说是申时行为固权才这么做的,为的也是在皇长子身边安插眼线。
结果,事情却变成了,申时行反过来借此事构陷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