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啊!”
皇命一下,万事难改。
潞王右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板子,然后当即就出现嘎嘣一声,一时骨碎肉烂,且不由得惨叫了起来,直到右腿真的被打断。
同时,潞王脸部也结结实实挨了二十板子,打得牙掉落数颗,满口是血,一时脸肿如西瓜,而不能再言语。
但这也让他始知何为皇权威严,故在被抬回王府后,没有抱怨一声。
侍御司。
“陛下,潞王圈禁东瀛,臣等议后认为当走陆路,且多派几路假扮押送潞王的队伍,以免有人谋害潞王,进而嫁祸于陛下,说天家不仁。”
在朱翊钧来这里听政后,申时行就向他奏禀了关于圈禁潞王于东瀛的决议。
朱翊钧点首道:“这样甚妥!另外,下道诏旨,说此事只罪骄狂无德之朱翊镠一人,朱翊镠妻妾虽随行,但不监禁,将来若有子嗣亦可求封宗室爵位,以免天下人不知朕意。”
“陛下圣明!”
“如此,朱翊镠真若有碍,天下人更不好责天家无情。”
申时行话刚一落,外面就突然传来侍御司舍人叶向高的声音:“太后娘娘,这里是议政重地,您不能进去!”
太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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