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堂为何要如此?”
韩维惠问道。
张岳道:“这不是该有的规矩吗,你们不签字画押,本堂怎么跟元辅交待?不知道的,只怕还以为是本堂私吞了所有的招安款呢。”
“但此事岂能见白。”
孙易这时跟着说道。
张岳则呵呵一笑:“怎么,你们信不过本堂,怕本堂因此将你们告发?”
说到这里,张岳就把桌子一拍:“那除非是本堂不想要自己的仕途,不把元辅放在眼里!你们别忘了,现在这条船,掌舵的不是本堂,也不是你们,是元辅;本堂没有让船翻了的能力。”
韩维惠等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外面满箱子的银元一眼。
张岳也不急,很是澹然地吃起菜来,且道:“反正本堂会如约留下七成在贵乡,这七成你们是一家分还是两家分或者三家五家分,对本堂而言都不重要,谁胆子小可以不来签字,但只是也不准拿走银元,谁胆子大可以签,签了就拿银元,本堂还负责让心腹军士给你抬回家,包括后续运来的钱粮。”
“部堂为何不早说有这么一招等着,偏偏等我们都替部堂把流寇都劝来招安了,才说这些。”
孙易这时有些气愤地说了起来。
张岳微微一笑:“你们也没问啊!”
孙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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