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看向了舒化问道。
舒化一时愕然,而有些后悔站出来,但他这时不可能不回答朱翊钧的话,只得说道:「回陛下,士为四民之首,民为贵自当是先贵士再贵庶民。」
「这么说的话,敢情朕这个君才是该地位最低的?」
朱翊钧问道。
舒化顿时脸色煞白,忙跪在地上:「臣不是此意!」
「那卿到底是何意?」
朱翊钧问道。
舒化回道:「回陛下,《尚书》亦有言,民惟邦本,本固邦宁;这话本是说,欲要江山永固,当先安民,次再安社稷,最后再安君父!非是说君父地位不如民,陛下既受太师之教,何以问此话?!」
「因为先生没有这样教朕,先生说的是当循实际。」
朱翊钧这时言道。
舒化听后一时真想让张居正原地复活,而能够好好问问张居正,为何这么教皇帝。
但张居正自然不能复活的。
要不然,朱翊钧就不能什么话都能安在张居正的头上了,也不能把自己后世学的道理以张居正的名义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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