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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了,只觉得心脏凉了一大半。

        我微笑道:「当然。我明天就搬吧。毕竟我真的很不习惯啊……」说到最後,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母亲别过目光,没再看我。

        我转过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母亲Ai着一个她虚构出来的男人。甚过我。

        ——鼻腔里似乎还残存着男人的菸味。

        真够讨厌。

        ***

        我的行李很少,只有装着衣物的一大个环保购物袋,还有另一个平时就时常使用的後背包。

        我站在家门口,母亲以一种复杂难辨的眼神望着我,我直到拉开最後一道锁,才下定决心似地转过身,举起手向她道别。

        母亲微微撇过头去,像是不知道目光该摆在哪儿,只好紧紧盯着墙上那些她收集多年的高鹏照片。

        我抿住唇,右手举在空中,很快就酸了,可是我仍不愿就此放下。

        我很清楚,我这一走,对这段母nV关系的意义是什麽——那代表着疏远、代表着保持距离……而且没有期限,就像无期徒刑,可能提早假释,却也有可能终生监禁。

        至少在这些种种可能发生以前,我想和养育我十七年的母亲,好好说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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